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9

重读《约翰.克里斯朵夫》

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向卑下的情操屈服罢了。  所以在战胜外部的敌人之前,必须先战胜内在的敌人;你不必害怕沉沦堕落,只要你能不断的自拔与更新。 作者将这本书献给世界上一切痛苦,奋争而不屈的灵魂。因为当你知道世界上受苦的不只你一个人时,你定会减少痛楚,而你的希望也将永远在绝望中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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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终于可以做headlamp了

from http://www.webmags.co.uk/mag.aspx?magcode=SemiconductorToday2009_Feb09 All-LED headlamps add to new V10 Audi R8 真正的全LED配置,从车内灯到headlamp。Headlamp由54个LED组成,亮度超过Xenon灯,而耗电更少。当然这么强的灯光是要配置自动管理系统的,根据对面障碍物的距离来自动调节车灯亮度。 这个300GHz的MMIC也很强 (from H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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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走,向右走

        近年来一个比较有趣的现象是各个国家政治的走向。像俄罗斯一类原先左的国家纷纷向极右派或者更高的形势——法西斯体系乞灵;靠右的一些国家好像开始略微左转,spreading the wealth。Anyway, 但愿这次人类遇到的是一个十字路口,而非二战之前的丁字路口。极右的法西斯体系在大多数国家似乎仍只居于边缘性的位置,但是其基本组成成分或者说低级形式——民族主义却在世界上相当多的地区盛行,阻碍了人们思想的交流,使普通民众变得日益狭隘而极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成了许多人的信条。         费正清 (John King Fairbank)在《剑桥中国史》里指出,晚清之崩溃,很重要的标志之一就是最有热情与才干的人都去从事新的事业,而把旧的一套留给最贪婪的人去做。(当然,这种说法有偏颇之处,旧的事业的从事者里面也并不都是最贪婪的人,新的事业里也是鱼龙混杂)我们可以把这个作为一个判断的参考标准。         试一下Embed video的功能。(《吾为君亡》影片trailer中的一段,音乐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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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历史——《末代皇帝》

     一直很喜欢《末代皇帝》这部片子,最近又借来DVD反复看。每次欣赏都会流泪,尤其是影片的配乐可谓神乎其技。不同年龄与背景的人可能最感动的地方有所不同。我最喜欢的两段一是溥仪被鹿钟麟的军队赶出紫禁城的时候,溥仪走向汽车的时候的配乐就仿佛浓缩了中国二十世纪以来所有悲伤的历史一般。另外一段是片尾溥仪重访紫禁城,与花匠的儿子相遇的情景。那只蝈蝈爬到小孩子的红领巾上的情景,似乎连接了中国的过去与未来。全片并不仅仅是描写溥仪的命运,更是在描写中国的命运。有一些东西,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导演意大利人Bernardo Bertolucci,对中国的理解实在是深刻,远深于绝大多数中国人。当然,全片不是没有瑕疵。满洲国的一段内容略显苍白无力,没有能展开更广阔的场面;49年之后的内容很仓促,不过出于现实的原因也不能责怪导演;民国初年的内容似乎表现得很少,不知导演为何这样设置?      全片的布景/服装设计非常完美,像《流轉の王妃.最後の皇弟》与之相比只能算是话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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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以来最成功的海龟

这篇文章忘了最早出自哪里了,写得比较有趣,尽管没有提到宋教仁案的问题。文中有争议的地方不少,不过一点是肯定的: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成功的海龟——在国内同志浴血奋战的时候,美国公民孙逸仙在万里之外坐享中华民国“国父”… ——————————————————————————————————————————————————————写这些一般认为基本有定论的人物的,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些东西是预备写给我未来的孩子看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他/她知道,历史上原来有这回事,至少 说可能还有这回事情,仅此而已。现在教科书在我能预见的未来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是写给孩子看的,让他在接受教科书教育的同时,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学会一 种分析问题的方法,培养一种兼容并包的思想,这就够了。要在市面上找到一本不太一样的书不是件容易的事,中国也真是经常有搞怪的东西,有些事情你不让别人 做,别人不做就是了,干嘛非要不让别人说呢。   写历史上的人物,大致有三类很有趣的现象。   第一类是妖魔化,论其原因一是与可能被论者有掘祖坟式的仇恨,譬如李敖之于蒋中正。之二是可能有政治等利益需要或者环境压力,譬如能象陈寅恪晚年那样坚持的历史学家就不多见。    第二类是神化,论其原因则一可能是受过被论者的隆恩至少是感触极深的滴水之恩,譬如胡适就是极少数不被李敖攻击却还颇为推崇的学者之一。说这话不知道会不 会收到律师函。其二还是政治因素,或者为尊者讳,“你办事情我放心”,有否这事大家可以尽可争论,但是,我钦点了你,你还能说我有错?   第三类则相对比较客观公正。此比较可取,尽管也可能存在问题,譬如因为每个人拿到手的历史资料是不一样的,往往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这是技术性的缺陷,只 要不刻意去歪曲它,至多是个求同存异了,治学者大可以随着资料的充实不停修正自己,这实在不算是一个大的错误。   治史还有个问题,有些人喜欢研究大事件,通过大事件去探索历史的脉络,有的人则可能会专注于一些小细节,《元白诗笺证稿》里陈考证杨贵妃是否以处子之身入 宫,钱钟书便很不以为然,陈却是为了说明“唐源流出于夷狄,故闺门失礼之事不以为异。”方法论的不一样罢了。题外话了。     先说孙文的名字,不少人有误解。孙名文,字德明,号逸仙,广东香山人。我们更熟悉的孙中山,这个名字颇有来由,当年孙文流亡日本,住旅馆都不敢如实登记, 他的黑社会朋友平山周写下了“中山”两字,估计孙觉得不妥,后面加了个“樵” 字,因此中山顶多就是个日本习惯的姓而已,居然成了堂堂国父的大名,倒是有趣,热血青年们抵制日货时怎么没顺带把这个也抵了,这就奇怪了,估摸着是没弄清 是这么回事。孙还有个大号叫“孙大炮”,盖因演讲颇为煽情,亦有说是袁世凯叫出来的,因当孙向其承诺把全国铁路延长至20完英里。孙的另一个雅号是“孙博 士”,历史学家语言学家争论考证不休,一般认为孙医生是比较可信的,听起来好象就没那么爽了。   孙是个成功的海龟。头顶“近代民主革命的先驱”、“国父”、“先总理”等头衔,孙在国共两党都是很有面子的,盖因辛亥革命之故。孙自己也说,反清英雄第一 洪秀全,他是第二。较起真来,孙之于辛亥革命,更多的是象征意义,武昌起义那会,当黄克强在指挥着众多起义者浴血奋战的时候,他还在美国科华拉多州华人餐 馆卖力地刷洗盘挣生活费呢。为尊者讳,据说不是在刷盘子,是在那旅游,那就旅游吧,劳动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反正不在国内就是了。不管怎么说,算起 来,孙算是中国历史上迄今为止最成功的海龟了。   孙是个粗人,至少不是个读书人。吴稚晖当年就不想见孙,认为孙是个绿林人物,甚至可能连字都不认识。吴是个文化人,虽然喜欢偶尔在荒郊草丛中拉野屎。孙聪 明就聪明在重新阐释了三民主义,这可是个当时极有市场的产品,销路很好。这是孙一辈子做得最成功的一笔生意。   中国的历史上,理论是很重要的,理论大师们往往名垂青史。钱穆先生总结说,诸子百家之后中国鲜有治国的理论大师出现,是因为他们居庙堂之高,本身就在一线 实践了,理论的出现需求性不足。“孙氏理想,黄氏实行”。孙在这一点上真是得分不少。这个应是孙或者说以孙为首的团队对中国革命最大的贡献。   孙是个融资高手。纵观孙的一生,多半时间都是在为筹款而奔忙。要是孙活在现在,倘若没干革命的话,兴许也是资本市场某某系的大佬了,应该不会逊色于唐某顾 某。“十可报百,万可图亿,利莫大焉,机不可失也”,听起来就象某个私募基金在搞地下融资,这却是号称近代中国最早的革命团体“兴中会”的章程,每个会员 缴纳底银五元——兴中会除了革命救国外,“兼为股友生财之捷径”。老鼠会。齐家治国平天下,倒是笔好买卖。   但凡融资高手都容易出现财务问题,孙也有过几次污点记录。陶成章等人就指责孙在汇丰银行有巨额存款,甚至说贪墨了2万革命经费,《孙文罪状》当时影响广 泛。有无此事自然是各家之言了,但孙喜欢独揽经费大权,不实行财务公开,却是容易引起合理怀疑的。另一次,孙更是有口难言。当年受袁之命监修全国铁路,孙 坐着当年老佛爷专用的豪华列车全国视察,排场之极,最后铁路还没修一公里,钱却花得差不多了,报表甚是难看。   孙还是颇有黑社会背景的人。早年孙中山加入了致公堂,被授予“洪棍”之职,当年的致公党就是洪门了。不过也没什么好非议,华侨加入帮会是有传统的,盖因远 离家乡,势单力薄,抱成一团有个照应,自救而已。几个月前一个同学就发邮件来说,旧金山一个华侨帮会老大被杀了,可能会引起大规模的报复。如今米国法制健 全,倘且如此,更论当时。在日本,山口组的几个派系孙都吃得开,黑龙会的头山满等人影子伴随了孙的大半生。   说到孙的黑社会背景,还得提一下陶成章被刺案。同盟会和光复会作为当时最有影响的两个革命团体,一直纷争不断,其关系也是非常值得研究的。当年陶作为光复 会的领袖,在自己的地盘上人气甚旺,眼看着就要成浙江都督了,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枪杀在医院。这个蒋姓毛头小子日后成了委员长。就跟袁世凯之于宋教仁被刺案 一样,孙成了幕后的最大嫌疑人。当然法无定论,陶成章案、宋教仁案、江南案、两颗子弹案……以后还会有许多。   孙是个性情中人,有民主思想而又喜欢做点专制的事情。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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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ing on calibration

Life would be much easier if calibration was as straight forward as follows… And LCA is a convenient t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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