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ly 2009

What is a nice guy?

from Urban Dictionary: Nice Guy A young male who will give up countless hours of his time listening to the problems of his very attractive female friends because they need someone to talk to about their apathetic, Baywatch jock of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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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kuyakou 白夜行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周六晚上偶然读到东野圭吾的这部《白夜行》,看了三页之后就发现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等到结尾亮司自杀,美穗黯然离去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这本书的力量在于完美的展示出了人性彻底丑恶的一面,陷入罪恶的泥潭之后毫无意义而又坚忍前行,冷酷的“共生”与可能存在的变异的感情。《白夜行》将人类最伟大,最美好的感情以最卑劣,最发指而又最真实地展现出来,不得不令人佩服作者的深厚功力。 很多作品往往会落入“犯下残酷罪行的主人公最终被发现非常值得同情”或者“杀人有理”的俗套里。《白夜行》的成功之处就在于让人读完之后心中除了充满对恶的恐惧厌恶之外,对犯罪者既不能有所谴责也不能施以同情。这是一种纯净的“恶”的感觉,没有一些掺杂。美穗和亮司的关系很难描述清楚,似乎是一种介于爱情与友情之间,更多的倾向于实用性的感情。换句话说,是一种在对于他们来讲没有太阳的世界生存下去的必要。看完之后只能感到,如果真的有最终审判的话,那么人类将会遭到多么可怕的惩罚啊。 TBS的电视剧实在是不堪,画蛇添足的导演将这部作品完全降低到了无聊的韩国爱情闹剧的地步。演员造型的选取让人怀疑是不是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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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高等教育失去了反贫困功能 (节选自 清涟居)

原文见  http://www.danke4china.net/shgc/46.htm 中国2009年有超过一半的省份出现了高考人数减少的状况,而此前也早已出现重点高校农村学生比例逐年下降的情况。综合解读这两大信号蕴含的信息,对了解中国未来的走向至关重要。 发展中国家的反贫困大计:提升国民受教育水平 ……         中国教育缘何失去了反贫困功能?                 何以在恢复高考30年之后,中国又出现了新的读书无用论呢?原因很富有“中国特色”,一是读书贵,二是就业难。这两点反映的其实是一个问题,即中国高等教育丧失了反贫困功能。 一是高等教育的投入过高,造成因子女教育致贫的家庭大量存在。   ……  说穿了,高等教育产业化的实质是政府放弃教育投入责任,将负担转加至受教育者家庭。但一向忍辱负重且处于无权状态的中国人为了子女的前途,对于这种不合理的政策也被迫接受了,让他们彻底绝望的是“高投入”之后的“低产出”直至“不产出”….          二是大学与就业及社会上升通道的断裂,人们过去的高支付未能换得“未来”。     教育之所能能够成为发展中国家反贫困的根本策略,主要是因为教育具有的社会改造与个体改造功能。现在且不谈“社会改造”这一宏伟目标,仅是实现“个体改造功能”就非常困难,因为近年来中国的大学毕业生、研究生进入职场越来越困难,中国社会目前至少有1,000万历届大学毕业后失业者(政府承认的只及此数的一半),不少人游荡在城市边缘,成为“新流民”。        就业机会的稀缺,使得大学生就业的竞争已经不是个人能力的竞争,而是家世背景与社会关系网络的竞争。早在2005年,北京大学教师文东茅就写过一篇调查报告,名为“家庭背景对我国高等教育机会及毕业生就业的影响”……        这一情况在微观上也得到验证,……. 中国还未完成“从身份型到契约”的社会进步 高等教育的进口费(学费)昂贵,以及“出口”(毕业)与就业及社会上升管道之间的断裂,造成了中国参加高考人数减少。这一现象其实比经济危机更能深刻地预示社会衰败。在中国尚存大量文盲、半文盲的情况下,过早出现了大量知识型劳力过剩的现象,在经济上,它标识着中国经济结构严重不合理,无法消化大学教育为社会输送的“人力资本”(当然也标识教育的不成功与不合理);在社会结构上,它标识社会上升通道严重梗阻,让底层社会成员彻底失去了向上的希望,中国自唐代实行科举制打破门阀制度,使“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成为底层社会的激励机制以来,这是首次出现上升管道大规模梗阻现象。往深里说,这种现象的出现,除了预示社会衰败之外,还表明中国至今还未能从身份型社会进入到契约型社会。 限于篇幅,这里只指出一点,一个社会,只要还处于“身份型社会”,只要一个人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依赖“血缘”关系的便利,这个人所处社会就不能自夸已经进入“现代文明国家”(契约型社会)的行列。从鸦片战争至今已历160余年,中国经历过天翻地覆的改朝换代,但并没有经历过“从身份到契约”这个社会进步过程。这个过程有多重要?正如英国法律史学家梅因所说:“至今为止,所有进步社会的运动,都是一个‘从身份到契约’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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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共和,两袖清风 —— 怀念段祺瑞总理

       “伏念青年学子热心爱国,血气方刚,陡起填膺之愤,意气所激,遂尔直前。揆其情迹,实有可原,特颁明令,优加慰恤。” 这是段祺瑞总理在“三一八”不幸事件之后发出的执政令。他还在悼念死难同胞大会上,当众长跪不起。这不能不让人对这位再造共和,一生清廉的段总理肃然起敬。一瞬间的决定,便体现出了真正领袖的气度与胸怀。一生功过后人评,段老终将得到他应得评价。听说段老葬于北京万安公墓,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去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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